周六凌晨从日本归来,结束了七天的日本缤纷之旅。在甲型流感蔓延之时,依然不负责任地往日本飞去,是我的任性。日本还未出现流感疫情时,和大猩猩已经达成共识,倘若日本沦陷,我们就不去日本了,当时还很高兴两个人想法一致,不希望家人为自己担心。当日本真正沦陷时,我处在情绪低潮期,生活的枷锁让人难以喘息。公主说我需要假期,离开这个地方,身边一些朋友也这么认为,我需要一个短暂的喘息空间,抽离自己,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完全放下也完全放松。
我的任性以及大猩猩对我的溺爱与放任,我们不顾一切飞向日本。(如今,七天不能上学,还好还能在家工作,也还好还是在学校假期中,不需动用无薪假期,真是任性呀!只希望大猩猩那边一切都ok!)
我们是跟着团队的,一行36人,第一天完全耗在飞机上。清晨6.15分抵达樟宜机场,8.20分起飞,下午大约东京时间4时抵达东京成田国际机场,转而到羽田机场搭内陆班机前往北海道。我们大约晚上十点抵达北海道札幌,下榻酒店已经是十一点多了。搭了一整天的飞机,好累好累。
抵达东京成田国际机场
摸黑起身,搭了六个多小时飞机,有点累哦!
到羽田机场准备转搭内陆班机前往北海道
七天的缤纷之旅是非常愉快的,北海道天气凉爽,团员间也互相帮忙,而且还有不少趣事,乐开了怀。或许是因为旅途太愉快,一切太完美,感觉自己太幸福了,所以回到岛国后的第一场睡眠,就做了恶梦。大概潜意识中还没摆脱过去的阴影,当美好的一切就在身边时,恶梦就来缠绕。我知道我是相信大猩猩的,大猩猩是我可以相信的。恶梦只是过去的阴影,身边的是我的幸福。
大猩猩的溺爱,就像张小娴最近的一篇文章里写的:
已故香港女首富龔如心的爭產案每天在高等法院鬧得沸沸揚揚,我想起的卻是許多前在報紙上讀到關於她和丈夫王德輝的一件逸事。
襲如心當時的年紀已經不小了,卻還是很喜歡在頭頂上束兩條大辮子,有一次,跟王德輝有生意來往的一個朋友,終於忍不住跟王德輝說:
「王太太是做大生意的人,這個樣子出去見客,似乎不大好吧?」
你猜王德輝怎樣回答?
他很生氣地跟那個朋友說:「我太太她喜歡束辮子就辮子!只要她喜歡,她做什麼都可以!」
愛裡總是包含一份寵溺。如果她是錯的,他也會縱容她,不容許別人批評她和嘲笑她,不肯讓她受半點委屈。
要是有一天,我說蟋蟀是在樹上的,有人跑出來取笑我,說蟋蟀明明是在草叢裡,怎會在樹上?這時,愛我的那個男人馬上站出來,告訴那人:
「她喜歡蟋蟀在哪裡,蟋蟀就在哪裡!」
這樣的我們,是一對多麼幸福快樂的同謀。我心裡知道我是錯的,但我知道我沒愛錯。
摘自张小娴《爱的宠溺》
7 comments:
sweet到~
看得连我都想谈恋爱了!呵呵。
祝福满满!
(题外话:白色恋人真的好好吃哦~!)
我要索偿,读了这篇之后,医生说我中了糖尿病。
好幸福哦...大家都被感染了...
祝更幸福快乐哦...
(不快乐的过去就真的让它过去吧.加油.)
张小娴的爱情小说永远都是女人的最爱,总是那么一点的不切实际,却叫人又爱又恨.
祝你永远幸福 :)
P/S:我在追看 面包树上的女人
Corinne,晴,Mey,谢谢你们!:)
189,找大猩猩索赔,呵呵!
Mey,嗯,真是叫人又爱又恨!好多男人都不喜欢呢!
soooo sweet, envy. Now,this is love.
A, *nod nod* 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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